‘诸葛太傅,虽说是教我诗词,可我以前与他明明没有交情,现在说是邀我探讨诗词,定是有什么要是商议,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王世民一手摩挲着下巴,一边用手指头敲打着摇椅的护栏,沉思着……
‘书颖那丫头,连着找了我三次,肯定是有什么自己做不了决定的事情,想要找自己这个最疼爱她的哥哥商量,现在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去见见她,随便还能打听这个诸葛太傅到底在玩什么鬼。’
注(慧娴公主:名为王书颖,母妃因生产时大出血离世,与王世民一样都是个没有娘的孩子,因此两兄妹关系极好。)
“这些倒是不急,就算急,也是一时半会儿搞不定,现在就让本王瞧瞧自己这便宜的爹送什么东西给我。”
皇宫里头的戒备森严,再加上对底下的奴才管理手段颇重,因此没必要把所有东西都一一上锁,比方现在王世民身前的大箱子,就没有锁上的意味,王世民把箱盖轻轻往上一推,里面的东西立马就出现在他面前。
入眼的是不是别的,一身黑色飒爽的盔甲,盔甲成色黑中透亮,摸起来冰凉却不和那种铁盔相同,而是一种韧性的硬,软中带硬宛若结实的牛皮,更难得的这套盔甲是一整套,从头盔到战靴无一不齐全,这么帅气的什物出现在王世民面前,不禁让王世民心头一热,心道,‘自己这个便宜的爹,在这件事情上总还没亏待我。’
试试这个恋头出现在王世民的脑海里始终挥散不去,王世民犹豫了半分钟便决定了放弃,理由便是宫中除去当值的侍卫外,皆不可着甲,自己要是因为试试这套盔甲,被人发现了,在到自家老爹那里告自己谋逆的话,自己可就凉凉了。
将盔甲小心呵护的放到一边,王世民便发现盔甲下面竟然压着一封信,信下面还压着一件白色的内甲,王世民好奇地打开信,里面写道:“我儿世民,这套盔甲可还满意。哈哈,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就算心中再急不可耐也得拖下盔甲,免被人抓住把柄。我儿兴许刚才可还在骂我这个当爹的,不疼惜自己的孩子,把儿子派到边疆去。对此朕的解释是,这是你母后的夙愿,你母后怀着你的时候,经常会对朕说,自己的孩子一定要成为名镇山河的大将军,为大汉打下更大的疆土,一统江山。可惜,她看不见那一刻了……。孩子,你一定愿意去实现你母后的夙愿对吗?”
“嘀嗒,嘀嗒……”泪水打在信纸上,王世民的眼泪如同荷叶上的露珠,不带一丝留恋的消逝。
‘娘。’
王世民脑海中竟是闪现出自己记忆深处那道一直带着微笑,永远白色圣洁的身影。
怅然许久,王世民一声不吭的将信纸郑重的装进一个木盒子里面,取起那件白色的内甲,摩挲几下便果断的穿在龙褂里,带穿戴整齐后王世民又看了看旁边的圣旨及代表‘秦王’身份的玉腰牌,索然无味,果然圣旨都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将玉腰牌细心的戴在身上后,王世民又开始修炼起《游龙决》了,这可能是他唯一平息心境的方法了……
半个时辰后,恰是艳阳高照之时,王世民缓缓睁开眼睛,喝道:“摆驾玄清宫,你们派人先去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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