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灯并不知道这一幕对那些座下的魔修的冲击有多大,那些魔修都以为郁灯只是一个修为底下的修真者,指不定还是个傻白甜的小兔子。
却没想到,这小兔子在看到这般恐怖的场景后,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对着凶手露出之前那般无辜纯澈的笑容来。
简直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
这般来,看起来这位新夫人是小兔子,指不定私下变态疯狂的程度与渡生城主都不分上下。
祝枝只觉经脉中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的杀气抑制不住的要宣泄出来。
只弄瞎他们的眼珠子?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眼前全然被染满猩红,最纯正的血红。
郁灯是这些低贱鄙薄的魔物能触碰肖想的?
祝枝脑海中的思路恍然一滞,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一声,他不也是低贱鄙薄的魔物?
面具下勾起一抹怪异的笑,那张本该是漂亮精致的脸若被人看到,只会令人人惊恐害怕。
忽然,身侧的青年很小声的喊了一声,是被痛的有些变音的语调。
祝枝恍然清醒过来,下意识松开了握住郁灯的那只手。
郁灯额头覆满了冷汗,面色苍白,眼尾染着几分浅红,像是欲落未落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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