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灯浑身动弹不得,被那黑衣美人单手抱在怀中。
出乎意料的,那黑衣美人看着轻轻巧巧,单薄如柳,但当郁灯靠在她怀中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这个美人比他高了近乎半个头,手臂的力气很大,郁灯在她的怀中就像是个任由摆弄的娃娃。
青年浑身被温热的水蒸腾的微微泛着桃花一般的粉意,像是浮在羊脂玉上的一层浅薄的粉纱,黑润的眼眸中染着细雨,水润又带着几分恼意。
他浑身光·裸·着,抱着他的人皮肤冷的如同寒冰,郁灯被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黑衣美人似乎发现了青年身体细微的异常,她很是歉意的在手上熨了一层温热的灵力,随后将羞耻地索性闭眼的青年轻轻抱上白软的床榻,起身离开。
郁灯自然发现身前的人离开了,微湿的睫毛颤了颤,他很小心的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道黑色的人影朝他走来,手中似乎还拿着一只白色的瓶罐。
郁灯浑身凉飕飕的,看到人就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心里拼命告诉自己眼前都不是真的。
床边塌陷下去一块,郁灯下意识地抖了抖眼皮,一万种谋杀的场面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郁灯咬着牙,心想左右他暂时也死不了,且看看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他等了许久,又仿佛只有一瞬,一双温凉的手抚上他的胸口,那手上似乎沾着什么药膏,正在细致又小心地为他轻轻按揉身体。
美人的力道恰到好处,服务的极为体贴用心。
轻拢慢捻,时重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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