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的蛇尾在地面上微微摆动,当祝枝看到青年恬静的面容缓缓浮出红晕的时候,银白的地板上,那漂亮的、覆满鳞片的细尾,极轻极轻地蜷缩起来,宛若羞涩的少女一般。
空旷的殿内缓缓响起一阵极浅的轻哼声,床榻上的青年声音带着几分粘稠感,似是难受极了,浓密纤长的睫毛颤啊颤,手臂忍不住挥开身前的被褥,面色通红如艳李。
青年的身体轻轻颤着,抖出一片艳·色的光景。
祝枝五指微微缩紧,身体动也不动,眼神却转也不转地盯着床榻上的青年。
郁灯通身的伤痕早已被祝枝治愈,可内乱的神魂之力却难以抚慰,那躁动的灵力在他体内肆虐,流窜过诸个经脉,甚至叫他的丹田隐隐作痛。
神魂功法自动的在郁灯体内疏通,游遍全身,似乎想找到一个突破口,彻底逃窜出去,却始终不得其发。
于是,难以混乱的感觉潜移默化的转变成了另一种尝试疏通的途径,郁灯通身发烫,全身的热气似乎都朝着小腹游移而去。
一种难以启齿的欲·望开始在体内升腾。
白皙的皮肤缓缓浮上一层暧昧的浅粉色,郁灯微红的唇难以自制地张开,口涎不自觉的流下,他只觉自己的脑袋如被浆糊糊住了一般,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看不到。
只希望站在身前的那人来抱抱他,哪怕是让他碰一碰也好,他太烫了,由内而外的无可抑制。
郁灯眼尾通红,泪水不自觉地滑下,五指不由自主地紧紧抓着被褥,像是揪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好···好难受···”
“师姐···师姐、帮帮我呜·····”
青年美的像是一朵盛开的棠花,被汗水浸湿的鬓角美不胜收,他的每一寸每一处都极美,更遑论此时如此无力地任人施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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