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个普通修士的话，刚刚这一击下，怕是已经粉身碎骨了。
不过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傀儡刚刚连躲都没有躲。
在楚言的注视下，傀儡重新站了起来。
咔哒一声，其中一条腿的膝盖，四分五裂。
膝盖连接的小腿，顿时掉在了地上。
不过依靠着一条腿，傀儡也站得稳稳。
它重新将中枢阵法展现在楚言面前。
然后重新跪下。
不过这一次，它又多出了一个举动：身子也弯了下去，一手撑地，然后头也垂了下来。
这下子，楚言确定了。
对方不是在挑衅，是在表达臣服。
“这个家伙，拥有自己的意识？”楚言眼睛微微眯起。
之前这个傀儡还遵从那男修的命令，想要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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