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好心好意帮你们,这混蛋却想对本姑娘动手,这不是恩将仇报又是什么?”
那护卫来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司空雪便恼怒的先开了口,双手掐腰,若非她声音清脆婉转,倒是有几分泼妇骂街的意思了。
“哦?”
那年轻公子眉头一挑,继而问道,“非是在下有意推脱,只是我等好像也没有陷入险境,不知姑娘口中的帮忙,又是指向何事?”
“你们这对主仆还真是一丘之貉,也忒不要脸了些。”
司空雪都被气笑了,“这老掌柜口中的所谓绵阳玉,不过是一种劣质的玉种,质地绵软易碎,色泽斑驳不纯,说它奇特不假,但却是差的奇特,你手中的那块玉坠,成本左右不过二两纹银,他却要你们八百两之多,这简直就是敲诈勒索。”
“你们没见过这所谓的绵阳玉,本姑娘料想你们应该是外地人,初来乍到,怕被人骗,想帮你们一把,可你这护卫倒好,居然还想对本姑娘动手,这不是恩将仇报又是什么?”
不只是华玉堂的老掌柜如此,事实上,很多做玉饰行业,包括一些其他行业的老板,都会有类似这样的行为。
敲诈勒索,专门骗一些不懂行的人,少则几两银子,多则上百上千,其中的利润简直可以用夸张离谱来形容。只是寻常骗人的手段都会考虑到成本,比如说一百两的东西,掌柜的就算出高价,也不过是在三百两之内来思量。
而像王掌柜这种把二两成本的东西叫价八百两的,司空雪还真是头一次碰到,感叹王掌柜心黑的时候,这才忍不住跳了出来,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不但不感激她,居然还要对她出手?还真是把她气坏了。
“可有此事?”
那年轻公子转过头来,看着他的护卫问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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