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脉象竟是如此奇怪。”
方清云伸手探了探司空雪的脉象，得出的结论倒是与方逸清一般无二，只通过脉象观察，完全发现不了有什么异常，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正常人。可司空雪又分明状态不对，甚至现在还是晕厥状态，说这样的人无病无痛，也未免太可笑了些。
“能治吗？”
杨戬面无表情，事实上，杨戬自己也不报多大希望，自从方逸清得出结论之后，他就大概的了解到司空雪现在的状态很差，方逸清连司空雪什么症状都不敢下定论，方清云就算医术比方逸清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这个……”
果不其然，听到杨戬问话，方清云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但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道。
“我可以试一试。”
试一试？
杨戬微微一愣，虽然方清云给出的答案并不是肯定的结果，但比起方逸清的毫无头绪，这个“试一试”的答案已经很让他吃惊了，最起码还能看到些许希望。
“你……当真有办法？”
尽管方清云这么说了，可杨戬还是没什么信心，司空雪现在的情况复杂的很，其实方清云就算说他也没办法，杨戬也不会惊讶的。
“你若信我，老夫自然可以试一试，纵然不能根治，至少……应该不会恶化。”
方清云说道。
“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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