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重而浮肿,脑袋一片昏沉,瞪着天花板好一会,才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
微微偏头,看向一边。
窗帘半合拢,一缕晨光从中穿过,在沙发上落下小小的光簇。
房门纹丝未动,还是反锁的模样。
抬手,摸自己脖子,不疼。
除了仍然疾驰在高速路上的心跳,没有半点异常。
霍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大概是做梦了。
他从小就是如此,如果长时间忧虑某件事,就会做梦。
小时候梦见考试挂科,大了之后梦见自己被洪水冲走,尸骨无存。
可其实从小到大,他不仅没有挂科过,成绩还一直很优异;
在救援组织跑到山村帮忙,救了好几个人,自己也只受了点小伤。
他身体力行的践行着”梦境和现实相反“这一神奇理论,虽然他自己不信这一套,但这个梦让他意识到,最近把太多心思放在了舒亦诚身上,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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