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笑着摇头:“不用理。”
如果张阿姨知道舒亦诚刚才命令他解雇她并不允许再找别人来,不知道会不会在他的午餐里多加两勺盐呢。
他请人过来的目的还没完全达到,怎么能放弃?
舒亦诚用合约压他,他自然有的是法子反制。
说到底,他根本不怕舒亦诚,如果不是为了朋友,早把他踹到银河外了。
而他相信,不管舒亦诚的终极目的是什么,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而功亏一篑。
他和舒亦诚之间,其实是一个赌博的过程。
舒亦诚的武器是那份莫名其妙的合约,这是必杀技,但同时,也是最大的桎梏,一旦使用,势必两败俱伤,舒亦诚不会轻易拿出。
而在最后阶段到来之前,他可以有无数小的攻击手段,不致命,但致伤,只要把握好度,既能打击舒亦诚,也能稳住他不至发疯。
让霍顷始料未及的是,三天后,张阿姨竟然主动提出了辞职。
她说:“儿媳妇生了二胎,那边没人给带孩子,他们上班不方便,让我过去。”
对此,霍顷十分意外,但他没多问,特意给家政公司打电话说是自己这边的原因才让阿姨辞职,确保公司不会扣阿姨钱,又给包了红包,亲自送人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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