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不肯说,他也不能强逼。
只是他越发好奇,舒亦诚到底对他做过什么,引的堂弟深恶痛绝到这个地步——但他不会去问唐升年。
他对唐升年的感觉十分复杂。
从他醒来,所有人都说唐升年是他的未婚夫,如果不是意外,他们已经办过婚礼,成为“人人称道”的郎才男貌。
可始终找不到半点对唐升年的恋慕之情。
他搜肠刮肚的回忆、思考、做心理建设,偷偷催眠自己,试图用失忆来解释这一切,都以失败告终。
他甚至怀疑自己失去了部分情感认知,否则如何解释他分明记得恋人,却对和他的感情一无所察。
某个位置,始终一片荒芜。
和爱人相见时本该炙热的心口,亦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这让霍顷有股无地自容的愧疚。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几次想鼓足勇气付出应有的深情,可触及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睛,他一次次败下阵来,惟恐自己会越发辜负。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频率愈多,以至他逐渐害怕面对唐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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