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适应的很好。
可午夜梦回的时候,坐在家里看书的时候,以及和人说话的时候,他常常会忽然陷入呆滞,魂游天外,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
三魂六魄分成两半,一半指挥他的躯壳说话做事,做原来那个温和稳重的霍顷;另一半则像被某种无声的诅咒禁锢,死气沉沉的陷在黑暗里,前不见来路,后不见去处,看不到半点光亮。
他被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霍顷,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填平两个“人格”的裂痕,且随着日久,越发泾渭分明。
在命运面前,人常常是最无能为力的。
很多事,不是努力、加油,就能得到自己要的结果,也非一己之力可以改变。
如同霍顷眼下,把地震之后的空白土地复原,填充缺失的那一半,谈何容易?
除非——
“你说什么?”
望着堂弟难以置信的表情,霍顷平静的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随后说:“我有这个权利。”
堂弟:“哥,你说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想再提的。”
“我原先的确是这么想。”霍顷举起茶杯,浅浅尝了一口,苦的皱眉,“可我现在想要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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