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说:“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不是有意不说。”
右边的却说:“绝对是故意的!”
左边的又言:“就算他有黑卡,也不代表他自己手里就很有钱,和家人关系不好的例子很多。”
右边的:“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
左边的:“其实没关系,反正你们认识不久,让他搬走就行了,不用太难过。”
右边的专业唱反调:“不管理由是什么,骗人就是骗人!”
叽叽歪歪一大堆,把霍顷的脑子吵成一锅粥。
理智说着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搬走以后很难再见,相忘于喧嚣的城市,什么都不会剩下;
感性则差一步就要熊熊燃烧起来,让他恨不得当场打电话给舒亦诚进行质问,又或者在看到舒亦诚之后狠狠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见面。
他把自己劈成两半,差点左右互搏的打上一架。
最后,舒亦诚进门的一刻,横眉竖目的那半个小人忽然自己跳了几下,就偃旗息鼓了。
反正结局都是同一个,以后再见的机会寥寥无几,若他发怒翻脸,岂不是显得太过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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