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时,假装不经意“撩拨”他,被他捅破后一脸慌乱的解释,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孩;
不顾被他下了面子追到家里,面对两个手持水果刀的家伙,不但不跑,还非要问“霍顷在哪”,最后跟人混战,导致好看的脸挂了彩——以舒亦诚能“靠脸吃饭”的程度,近乎于半毁容;
“不放心别人”,要亲自保他安全,住进来后却只字不提那些危险,负责给他做饭,半强迫他改作息,存在感逐渐清晰。
这些片段里的舒亦诚各不相同,可细究起来,这些都是同一个舒亦诚,言行举止,乃至某个时刻细微的神情,是如出一辙的。
包括眼前苍白无力的男人,也是同样的舒亦诚。
可紧跟着,几个全新的画面横插飞至,将这些片段打的东倒西歪,乱七八糟的散落一地。
——是今晚在火锅店,面对同学时的舒亦诚。
他平静如水,讲话不疾不徐。
可眼中、话语中,莫名让他觉得陌生。
像坐在春光灿烂的花丛里弹琴唱歌的美好青年,猛的手指劈叉,青年缓缓抬起手,笑着对他说:“流血了。”
他这才发现,青年怀里的哪是什么吉他,赫然是一把寒光闪现的尖刀。
刀身映着青年苍白的脸。
绝美,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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