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诚不知道什么时候俯下身来,此刻距离他的脸只有短短几公分。
交错的睫毛、乌黑深邃的瞳孔、形状完美的眼睛,以及——倒映在其中,嘴巴微张的自己。
舒亦诚呼吸很重、很慢,声音很轻,像从胸膛发出的气音,带着似真似假的幻觉:“晚安。”
霍顷就这样被压到了床上。
舒亦诚给他盖好被子,调暗床头灯:“别再看文件了好吗?”
此情此景下,他怎么说的出“不”?
舒亦诚走到门口再次转身,确认他没有起身的意思,才慢吞吞关上门。
那种微妙的气氛随着他的离开,消散的七七八八。
可那种感觉像有魔力,无声无息的散出一点别样的气息,带着迷茫的余韵,萦绕四周。
霍顷曲起膝盖往被窝里缩了缩,想到大学时期的一件事。
大二时,同年级的一个男生声称对他一见钟情,这辈子就认定他了,展开激烈的追求。
那个男生高大英俊,斯斯文文,找他聊天请他吃饭,病了给他买药,下雨给他送伞,做他所能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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