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谢谢。”
人是抓到了,作案形式和手法也能通过现代化的技术手段搞清楚,可两个嫌疑人说他们见霍顷开的车值钱,想到他家偷点值钱的,结果保险柜是空的,连一毛钱都没见着,还差点被舒亦诚打个半死。
霍顷清楚这是托词,且因为偷窃并未成功,处罚不会很重。
但眼下的证据,只能查到这一步。
他回了家,身后还缀着根人形尾巴。
舒亦诚为了帮他报仇,将那两人打的不成人样,自己也挂了彩,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他。
处理完伤口已是凌晨,两人都累的不行,霍顷将客房整理出来,留舒亦诚住下。
一夜平静。
次日,两人一道用完早餐,在楼下分道扬镳,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晚上下班回来,舒亦诚已经等在楼下,便问道:“伤口怎么样?”
“一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舒亦诚指了指脚下,“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吧。”
舒亦诚自有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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