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升年更在意另一个问题:“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霍顷陷入沉默。
他能理解唐升年骗他说舒亦诚已经不在的心理,换做是他,也不会乐意在意的人跟那种状若疯癫的神经病再有牵扯。
半晌,慢慢说道:“你为我的安全考虑,我很感激,但我希望以后有什么事,你能告诉我,我对自己的事有知情权。”
见唐升年垂首,一副很不安的样子,他又叹了口气,放柔语气,“这回多亏你,其他的,都让它过去吧。”
确实过去了。
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结局。
而对舒亦诚,对那段感情的一点好奇,也都在这一天堪称匪夷所思的遭遇中全盘化为乌有。
或者说,他当初会被舒亦诚骗的团团转,甚至真心爱上他,这件事本身就很匪夷所思。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想再提,也没必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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