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恼火。
就算被骗上床过,有什么必要连做梦也是他?
更可笑的是,梦里,他们的关系还相当融洽,就像一对正常关系的恋人。
气的想打人。
他不敢再睡,下床洗漱。
被子掀开的瞬间,某种特殊的味道弥漫开来,刺激的舒亦诚一个激灵,直接僵在沙发上。
死死揪住床单,难以置信的低头。
怎么会……
手机在这时响起,他浑身发麻,抽了口凉气,莫名心虚的瞅向卧室。
随后,才接通电话。
出乎意料,这次不是频繁打来电话咆哮着让他把霍顷放走的于远,也不是连环夺命call催他回医院复查的姑姑。
那头,是个截然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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