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松,躯壳连同灵魂都倍感疲倦。
他走到洗手间,用凉水洗脸。
今天是办婚礼的大日子,他这个当事人却被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被迫面对一个和他有深仇大恨,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仇人。
天意弄人,也不过如此。
那张照片——
是一张颇有尺度的艳照。
照片的主角之一舒亦诚上半身赤|裸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叼着一根点燃不久的烟,微阖的双眼在烟气后若隐若现。
椅子后,另一个人弯腰,从后方探过身体,绕到前方,亲吻舒亦诚的下巴。
动作不见过分亲密,可舒亦诚餍足的神情,凌乱的头发,以及遍布脖颈和大半个身躯的各种印记,直白的将画面里暧昧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温度传递的淋漓尽致。
稍稍一眼,就能感觉到那种跃然而出的肉|欲气息。
照片的另一主角,脑袋被打上完整的马赛克,无法得见容貌。
可他认识——从镜子里看这张脸、这幅躯壳近二十八年,以及马赛克下分毫不差的胎记,已经无需更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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