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将短信浏览了三遍,最终也没回复。
如果只有上次在车里若有似无的亲昵,他可以当成是巧合。
可一而再,一次更比一次过度。
他不讨厌眼前的人,不介意继续相处,不推拒水到渠成的发展。
但不喜欢被试探——尤其是暧昧的试探。
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啧。
在20度的冷气中徜徉一晚的后果是第二天醒来,感冒症状加剧明显,在餐桌上收获姜汤一碗以及来自陈素和家里阿姨的念叨一箩筐,才被放出门。
他直接去了舒亦诚所在的公司——自然不是为了舒亦诚,昨天和对方老总谈的顺利,今天过去签合同。
和对方老总碰了头,跟着一道往会议室去。
路过某间办公室门前,霍顷再次看到舒亦诚。
只不过这次,他不是单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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