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擦擦,今天晚上还是喝鳖汤吧!
乌龟的声音满是惋惜,眼前似乎还有那不可一世的妖皇的陨落画面,叫他感伤的险些催泪。
“当真是可惜的紧啊,如若不然,我们杳忘山必是此界一大令人敬畏的势力。”
言朔蛇尾一甩,狠狠压在乌龟的身上,你特么的说了这么多,难道只是在感叹杳忘山没落了吗?
说好的我的来历你略知一二呢?是这么个一二?
言朔嘶嘶的甩着蛇信子,纵使没有人听的懂他的话,也是忍不住把这臭乌龟骂个狗血喷头。
实在是太过分了!
夹带的私货他都忍了啊!结果忍了个寂寞。
就见乌龟稍稍弯弯头看了一下身上的蛇尾,忽然四脚法力:“老祖,我给你驮尾巴。”
言朔:“……”擦,这是个什么脑回路!老子是尾巴沉的自己不能拖着吗?
——这大概就是跟人类坐下后,喜欢拿个小凳儿架着腿似的吧,贼舒服。
言朔简直气的又要吐奶,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个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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