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半道遇上个把贼匪,又可拖几日。”
“啊,若是伤几个丁壮,人心不稳,就得回寨休整半个月。”
王伦眼睛一亮,朱昌慎挺会玩的,按照他的说法,半年也到不了县城。
“若是姚知县怪罪……”王伦道。
“人将走茶将凉,姚知县拿你没办法的,到时候只会百般讨好,拨钱拨粮。”朱昌慎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
“盛家出五十石?依老夫看,太少!至少二百石!”
“什么弓兵、壮丁、三班衙役!盛家要的是贤弟你来打头阵呀!”
“能榨多少粮饷就看贤弟你的把握了。”
“若拖得两个月,老夫可促成交盘,拖不下去也无妨,我会给贤弟烧纸钱的。”
王伦跳起来打落他的帽子,揪住辫子:“朱老爷果然是朱葛亮在世!”
朱昌慎疼得龇牙咧嘴:“老夫嘴欠,老夫嘴欠。”
两日的功夫,盛其颖派人送来二十五石粗粮,许诺到了县城就交付剩下的二十五石,并催促王伦尽快动身。
“告诉姓盛的,天寒地冻,无衣无鞋可穿,难以远行!”王伦直接将送粮的人打出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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