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王伦高声笑道:“朱老爷,我说的是借,不要太吝啬!”
朱昌慎听他差点说出那四个字,膝盖软了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强做镇定:“老夫家里也不富足啊,这样吧,老夫再给……借你二十石麦和栗米,十斤豆油,如何?”
“朱老爷,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王伦收起了笑容。
朱昌慎见他脸色冷了下来,心头滴血道:“你说的半之又半我应了!再多老夫真拿不出来了!老夫自诩还是有些许气节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伦忽得面如春风:“成交!”
朱昌慎吐了口气:“一时拿不出那么多,不如分做三次,先借与你一些,半个月后送第二次如何?”
王伦正有此意,从板桥运到下钉耙岭山坳,实在不便,容易惹人注意,先运回一些能解燃眉之急。
至于朱昌慎在打什么鬼主意,王伦心知肚明。
“多谢朱老爷。”王伦拱了拱手,“还有件大事尊驾得帮我们解决。”
“啊?”朱昌慎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太过分的话,老夫还是有些气节的!”
“对于朱老爷来说是举手之劳,劳烦在县尊那里美言一番,免了我们岭下村的罪名。”王伦摊摊手,仰望着朱昌慎。
“这……怕是不好说项。”朱昌慎先前的说辞本就是骗他们归家的,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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