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方形脸,有些络腮胡须;眉毛很是浓重,眼睛虽然不大,也是有神的;如果没有下半脸的宽鼻阔口,应该是一个长相不错的人,可惜现在看来却有几分粗鄙。
啸海没想到胡永川竟然是这样长相的人。
铭华又提起笔,在人像的眉心处点了一颗粗黑的痣。
啸海又端详了半天,牢牢记住这个人。
三天后的清早,张君明准时出现在啸海的家门口,并且带来了一份电报,是常熟老家传回来关于顾枫白的消息。
顾家在常熟只是一个中等门户,祖籍在江阴。
顾家本来只有一个女儿顾枫华。可是因为顾家家主娶妻纳妾,却年过中年依然后继无人,所以从姻亲中过继了一个儿子,取名顾枫白。
但奇怪的是,这个孩子并不是在幼年时期过继的,而是懂事之后才入了顾家的门,没养几年就送到国外念书了。
更加离奇的是,顾家宗族是在江阴,对于常熟的旁支情况并不了解;而这个顾枫白说是顾家姻亲的孩子,可是亲生父母始终不详,也就没有入了族谱。
人总不能凭空蹦出来。
啸海觉得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蹊跷,但是眼下铭华母子俩离开更加重要,他无暇顾及这个顾枫白的离奇身世。
啸海随着张君明一直把铭华和冬至送到车站。
张君明让啸海放下心来,自己一定把她们母子二人安全送到张家,也会跟张家父母说清楚。
啸海得了自己叔父的保证,也就放下心来。他挥别了三人之后,有些黯然神伤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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