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阉党本质上是皇党,明朝皇帝利用阉党来和文官斗争,不过都失败了,最重用阉党的两个皇帝,武宗朱厚照,熹宗朱由校全都死得不明不白,还都无后。朱由校的几个儿子都夭折了,史书说是全是魏忠贤和客氏所害,朱由检表示很值得怀疑,这文官的水深的很啊。
朱由检当然不会对这些人有好感,他也是要重用阉党的,不过不是朱由校,魏忠贤的阉党,而是他朱由检的阉党。所以现在朱由检只会更加小心,免得步武宗,熹宗的后尘。
田尔耕迟疑着“那......那,罪臣贪赃。”
“贪赃都是小事,千里为官只为财嘛,当官的哪有不贪的,朕能理解,只要事办好了,贪赃都是小事。再好好想想。”
田尔耕更是迟疑“那……那罪臣没罪?”
朱由检看着他迟钝的样子都气笑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喝一声“你是在耍朕吗!田尔耕!朕告诉你!你最大的罪就是朕登基之后继续给魏逆当儿子!当狗!五彪!好大的威风!还没罪,亏你想得出来!呵!”
田尔耕哪还不明白朱由检的意思,当即惶恐“罪臣有罪!罪臣有罪!往后罪臣就是陛下的狗,只给陛下当狗!汪汪,汪汪......”
看着田尔耕这幅贱模样,朱由检不由哈哈大笑
田尔耕爬到朱由检的脚下,媚笑着“汪汪,往后罪臣就是陛下的狗,汪汪......”
朱由检看着脚下田尔耕献媚的脸,笑着弯腰轻轻拍了拍这张脸,直视着他“田尔耕,往后你就好好给朕当狗,朕让你咬谁,你就往死里咬,乖乖听话,其余的朕都给你担着。但你应该知道不听话的狗,拿了不该拿的,那可就要杀了吃肉啊。”虽然笑着,但眼中没有一点笑意,只有森冷。
田尔耕看着冷汗都下来了,避开朱由检的目光“罪臣往后一定好好当狗,乖乖听话,陛下让罪臣咬人,罪臣就是一条疯狗,陛下不让罪臣咬人,罪臣就是最忠心的看门狗,汪汪......”
朱由检直起身“行了,别叫了,回去交一份认罪书上来,这些年帮魏逆做的事都写清楚,如果还有罪证都一并交上来。还有你这些年贪的拿的,那可都是贪的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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