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从候脸色苍白,心悸不已,身体转向知州和州同知之处,眼睛猩红,寒声说道:“各位大人请立即出去,我有要事与二位大人相商。”
众人在诧异中鱼贯而出,只留下三人在屋中,此刻屋里静得针落可闻,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在屋中飘荡。
知州孙中选已看出郭从候的反应有些异常,他看了一眼同屋的同知李清,问道:“郭大人有何要事相商,留下我二位。”
郭从候也不啰嗦,单刀直入讲了自己的推断,然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位文官。
孙中选和州同知李清听完,瞬间脸色大变,他们都读过许多史书,报复心理是人之常情,军兵也一样,推断合情合理。
想者建虏攻城的情景,城破的惨象,不由的二人身体有些微微发颤。
郭从候对二人的身体反应装作没看见,肃声对二人说道:“两位大人,这只是我的初步推断,不知是真是假,会不会发生,现在一切都是妄言,请两位大人不要外传只字片语,否则军心动荡、民心慌乱,代州将不战而破、不战而溃。”
“这是当然,我们二人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哪敢对外乱语。”
二人回了话后,想了想,问道:“郭大人,事关全城安危,这如何是好?”
郭从候随即低声说道:“为今之计,只有留下城外官军进代州城帮我们协守,才有一线希望守住代州城。”
“他们人数虽然不多,却都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由他们坐地为主心骨,再加上代州原有兵马,和代州城城高墙厚,就是数万建虏来攻,我等心也不惧。”
孙中选皱起了眉头,让不让客军进城是他的权限,守备官和他二人能做决定,确是以他为主,客军进城最怕扰民祸民,况且还是一支精锐之师,刚打胜仗击败建虏的精锐,如果在城内飞扬跋扈、为害百姓,谁能压制?这一切都是他这个知州承担一切责任,包括官声、仕途、民心责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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