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有相思,瑶瑟与金樽。甄公子忘了下一句了?”甄风用上了李白的《别韦少府》一诗,李雅调笑地说出后一句,只是说出后自己脸色也有些发红。这岂不是说自己与甄风别离后有相思之意?
“原来小娘子平日也好瑶琴,怪不得会在新梨园外徘徊。”甄风故意漏掉重点词,算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再好的琴音也弹不出心里的感伤。”
“原来小娘子是有故事的。这世间悲欢离合,哪有太多的欢乐,就像我,小时候颠沛流离从中原到了江宁,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后来自己经营酒楼,以为苦尽甘来,结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只能让自己不断地变强。”甄风不经意之间把自己在甄家和望江楼的故事娓娓道来,只不过隐去了真实身份的故事。
听别人的故事,流自己的眼泪。听到甄风倍受不公时,李雅默默地滴了几滴泪,哪怕甄风说得很平静,有时还插科打诨。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听你说的让我想起我的家人,十年前他们没了,那时候我还小,也是受尽了各种眼色,好在有好心人收留了我,后来还认我当了义女。不然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李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点,不像甄风展开了说,可是一句话包含太多故事了。在一定程度上,两人的经历确实有点共性,起源都是十年前,难怪引发了李雅的泪水。
李雅似乎觉得失言了,连忙转移话题道:“刚才我见甄公子带着兵马,不知公子年纪轻轻竟然已是将军,实在是失敬。不知刚才发生了何事,竟然需要公子以身涉险?”
这么生硬的转折,连甄风都察觉出了李雅的刻意,不过他还是顺水推舟地回答道:“我无官无职,临时工而已。刚才有一群人要去枢密院偷东西,被我们钓鱼执法了。要不是我们反应快,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们了。”
甄风对眼前的李雅不自主地卸下了防备,直接说出了原委,可惜对方一脸茫然地问道:“何为钓鱼执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