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情啊,只能委屈几个孩儿们了!”
长孙无忌拍了拍柴绍的肩膀,幽幽的说道。
柴绍液晶懵逼了。
难怪近段时间陛下变得如此高深莫测,总有着天马行空,精准而又猛烈的谋略,原来背后是有高人指点啊!
还好是赵国公先到的,否则自己可能就要闯大祸了!
柴绍冷汗连连,只听长孙无忌面色凝重的说道:“嗣昌啊,你我颇有些交情,我就提醒你一句,这段时日,长安城恐怕要暗流涌动了,还是收敛些好。”
柴绍点了点头。
两人心思各异,都没有再开口,静静的等待正在杖刑的儿子……
长孙冲和柴令武被各自接走之后。
房遗爱一个人还趴在衙门那里,可怜巴巴的等着房玄龄来接他。
房玄龄实在是气得不行,也不想来接这个不肖子的时候撞见了秦牧,他的身份暴露事小,要是暴露了陛下和太上皇的身份,那可就就不好说了。
君心难测啊!
最后房玄龄没来,房如烟倒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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