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县县衙。
崔德仁处理了一下伤口,端坐于高堂之上,喝道:
“秦牧,你可知罪?!”
秦牧轻笑一声:“知罪?我犯了什么罪啊?”
崔德仁闻言,怒不可遏,颤抖的指着秦牧:“出言不逊,无故殴打朝廷命官,蓄意反抗朝廷,视为造反,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懂了吗?”
秦牧呵呵一笑:“大灾之年,全城缺粮,朝廷明令,敢抢粮食者,杀!你作为平安县的县令,带头私闯民宅,抢夺粮食,目无王法,这是掉脑袋的大罪,你懂了吗?”
崔德仁气得猛地一拍案牍:“一派胡言,本官何曾抢你粮食?”
秦牧指了指外面轰隆隆运进县衙的粮食:“那外面这些粮食从哪里来的?”
崔德仁闻言,差点儿气炸了。
尼玛!
哪里来的你不懂吗?
特么的这家伙看着挺精神的,没想到是个脑残!
上午刚刚签的契约,把粮食以斗米十文钱的价格卖给县衙,现在反口就说县衙抢粮食?
简直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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