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上,百绯背脊挺直丝毫不受马儿踏足而横躯颠倾。
与男子共乘她并不生疏,毕竟在边界营区之中有必要时共驹一乘早已习以为常,她倒是讶异身为文官的段兰律竟对驭马并不陌生。斜睨一眼疾风即便被他人所控虽略显躁气,但仍踏蹄稳稳轻快。不禁目光朝段兰律望眼:「你习得马术是吗?」
听这问话,段兰律自然道:「为官者或多或少都会骑马吧,可别说这是武官的专职呀,还是你觉得疾风愿意让我驾驭让你没了面子?」
「我指的是你并非一般只学会骑,而是连驭术都会。」
段兰律听言,凤眼一眯反问「何以见得?」
「疾风是匹会排斥生人的马,或许是血种好脾X相对野纵非一般能轻易顺服的马种,可你好像对疾风脾X有所了解,譬如方才你既不正面与疾风对视,在接近牠时连踏步声都显得轻缓许多,还有……」
「行了,行了,你观察也太细微,我都觉得自己就像被你扒光从头看到尾了。」他浅浅作笑,耸肩道:「在家乡时学习无聊,跟我同窗情谊的友人家中是养马的,有时我会去串门子,让他教了一点皮毛也不专JiNg。」
红百绯目望前方,耳边听他说话却略有被避开了什麽的感觉,但她没多想也没想追问。「在专JiNg一点也不错,当个马倌也b起一身文职好。」
此话听来很是贬抑,红百绯却没听到他反声讥讽而是笑声轻快。
她不禁疑惑。这人被酸讽都会觉得爽快吗?
忽地,红百绯下颚猛然被人一把抬起,迫使四眼相对。
「做什麽?」她皱着眉问。
瞧她一脸生厌,薄唇咧咧一扬。「小时我也曾这麽想过,觉得b起挥弄笔墨倒不如与马为伍更快活一些,你倒是了解我。」话落,红百绯略瞠双眸下意识直回:「对不住。」
突如一声致歉反让他愣住,「何歉之有?」
拉开他手,目光朝前方看。「我随意轻蔑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