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楼练坊,是当家萧陌渊为了让每个艺旦都能保持着一定水准演出而设置练习的地方,就连新曲新舞的编制都是在这里。
而此时一夜风华过去渐渐前楼的喧哗已静,昭告花季楼今日开店已毕,艺旦、店手皆以歇下,可练坊还依稀浅浅的响起弹奏之乐,断断续续、点拨弄弦不重不轻,略显心不在焉之境。
端捧着热粥的萧陌渊,脸sE冷冷也不敲个声便一把推开门。咿呀一声,即使没盖过琴弦声却能引起人注意,尤其是在这麽微靡的琴声之中。
练坊为了不让练习之人压迫而无法专心,并没有所谓的落窗为离反而是用和门为隔,既可关也可启让练习之人也能看着外头小院景致休憩调整心境。
此时那nV人就是将琴对着外头背对着自己,搭配着云中明月的月光洒落,更添一GU美感幽丽,令人不禁不想打扰只想伫停在她身後静看着。
可惜,奏琴之人却是连背影也不愿被多看,眼也不抬便幽冷道:「出去,骗子。」
萧陌渊一听她那无情语调不禁心中燃火,想想这丫头从入g0ng之後便跟他争执冷战,已经连日不肯出场摆曲,要不是富兴连连跟他说客官皆指名要她弹曲,他也想继续冷她个几日,如今他只能隐忍在心。
啧,怎麽Ga0得她好像才是当家,他是她底下人似的。
「你还想拗脾气多久。」走来她身旁,将托盘放下席地而坐。「粥吃了就去睡,明日开始摆曲。」端起碗勺了一匙要喂她却被躲开,萧陌渊眉心渐渐拢起。「别再闹了,红百绯当众求婚旨是我的错吗,你要撒气也撒错对象了!」
这话一说完霓蝶紧拉起一弦重弹,响起荡沉一鸣,灵JiNg双眸怒愤瞠向他。「你明知道我不是气这件事!」握紧搁在弦上的手成拳,怒然:「为主后娘娘祝寿的曲子明明不是以往的曲子,是特地为主后娘娘谱的曲,按理只有楼里的师傅跟我偕奏的凤梅姐、还有验收的你听过而已,为什麽只是客人身分的段兰律却对这曲子耳熟能详,甚至以此曲加入戏角走台,你在利用我去衬托那个男人,你欺骗我!」
霓蝶气愤不已,更觉得自己愚昧而不自知。为了这次寿宴,她除了每日在华灯初上尽责摆曲给那些上门听曲的客官,之後的时间总是在拼命练习,除了想让红百绯一睹惊YAn之外就怕让花季楼、太子失了面子,更怕的是怕他萧陌渊被人耳语花季楼艺旦素质差,让他抬不起头。
「我没有欺骗,我解释过了,段大人与我谈事顺巧经过了练坊,偶遇你弹这新曲便记住了。」
她冷笑:「那位大人记忆可真好啊,将尽快半炷香的曲子他竟然听过一次就能寄存於心,真是令人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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