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撇向被掌令牌打肿双颊的红百绯才恍然大悟!虽事过已久,但自小太子殿下就与这红家长nV一同长大,有着青梅竹马的情份,即便多年後人各有志、各奔前程但小时的情谊也仍奠定着。
这、这…真是失策,这可是大大搬了个石头砸自己脚呀。
眼见梵广山哑口无言又一副後悔模样,方桓看在眼却不出声缓解故意让他心思百转,倒让一旁的段兰律还真觉得有几分真实。可只要注意看方桓眼里的戏谑便能意会他是故意整这个梵广山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梵广山与太宰文杕观有进试时的同窗情谊,即使现今官职不同但也仍有联系,在明面上虽没跟文杕观太多接触,但私底下有这地方官相衬一帮也能方便不少事。如果说昨日之事早已经传到文杕观耳里,那也能推测自己正在被文杕观给试探着吧,毕竟自己昨日可是把文杕观的暗示忽视了。总之这三拼两凑的把梵广山当是同一路,对自己而言也许方便行事。
「我想方大人应该也不想把事情未厘清清楚,就随意报上给太子殿下烦恼吧。」瞧方桓一副洗耳恭听,便又自行说:「眼下首要应是针对昨日的案件着手调查,方大人怎一副责怪梵大人用刑不当呢?」接着睨向红百绯,「说不准是红将领的话让梵大人觉得有隐情,才动了刑要她招供,怨谁呢。」
方桓冷眼一cH0U。这家伙真敢说阿,确实以权以理来看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但逢认识红百绯的人都相当清楚她之为人,不过这话从他这荒诞的家伙口中说出实为刺耳不中听。
可梵广山听段兰律口言维护自己,不禁心思向拢於他甚至更无愧错之感。至於红百绯则睁着眼一动也不动瞅着那张笑如狐狸般狡诈样的段兰律,虽然身处官衙自然无法计较执法之度於何,不过段兰律言行明显说得偏颇令她心中甚不是滋味。方才没会意错的话,对於自己如此被用刑他不是也颇讶异吗,怎麽不一会就又换个心思了,这个段兰律真是难以测度心中所想。
「段大人倒是思虑清晰,那您可知道这用刑其实该用到您身上才是,毕竟是你杀了人,而红将领……仅是受你波及罢了。」此话让红百绯撑起身子一脸惊愕瞪瞠双眸。方桓见状,又道:「瞧,红将领这反应可真实了,有此可知她只是受你利用而不知情,不管口供的誊写如何,现下段大人说词才为重要,您可得想清楚说明白,否则……或许也避不了用刑呀。」虽话如此,但对方是段兰律自然无法威胁到他。
果不其然,只见他惬意悠悠地说:「待下官说完之後还望方大人思量思量,到底下官是否真有杀人罪之有。」语落他便将从离开乾武门被人袭击之後被劫驹车,以及连同被狭持於树林间所遇之事,在途中被迷昏後醒来便跟Si亡的延寒坝共处一驹车中的始末一一告知。语毕,自斟了茶水入口,目光淡然等着方桓给出结尾。
方桓听完段兰律叙述之後便埋首在红百绯的誊文里,试着推敲所有连结与事实是否有所出入,之後劈头便道:「段大人认为自己是被嫁祸?」
「是,也自然是。」
「可你这些说词以及红将领的自白都有些不自然的地方,确实有嫁祸之感但其中似乎又有隐情。」
抬眼注视,方桓眼里的肃穆让段兰律不禁收起无谓之态。「下官洗耳恭听。」
方桓拿起誊文走向红百绯道:「从在驹车里被袭击、劫车,之後到树林这段的过程跟红将领说法一致,但从你们在树林被分开便说法不同。段大人口述称那nV首领只要你安份几个时辰便安然放你走,但之後nV首领却是跟红将领说『计画有变,但不会伤害你』,兴许nV首领跟你是在树林里达成了什麽协议?这是疑点一。」旋步一转,朝段兰律由上往下瞅着,「当我追寻你们到树林处时,你跟红将领都已不见人影,而你们所搭坐的驹车已在树林处被烧毁,但在往城门口的你又坐在同样的驹车上,而且是跟延寒坝一起,但他Si了你却安然无恙,如果段大人认为这是嫁祸,又是谁想嫁祸於你?这是疑点二。」语落身靠在他与红百绯之间的红柱,起手於空中,「以上,我细耳倾听段大人你的回答後再做判断。」
在场众人都认同方桓所提出的疑问确实矛头都是以嫁祸为基础点,那麽关键便是段兰律惹了什麽人被这般陷害。
当事人段兰律却是露水浅笑,「第一个疑点显然不管下官怎麽解释都会被认为有鬼,那下官就不多言了,至於第二个疑点……」话未尽却先起身走向方桓,十分接近至他耳边,细嚅道:「七皞殿下或许能查的出来。」方桓眉头一皱将他推开,厌恶他如此靠近。「这又关他什麽事?」
被推得连退几步的段兰律,反问:「大人真认为延寒坝的事情结束了吗,可想过贼匪除了扰乱百姓生计之外,是否还做着什麽不得见人的g当,那g当……」一副世事洞明的模样觑向梵广山,「或许跟<b>官</b>有瓜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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