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一望,嘴边笑意更是畅怀。「红将领还是快坐下吧,瞧你脸sE苍白的都要让本官心疼了。」
她僵y地盘腿而坐,船身一有摇晃便让她满身紧绷。见状,他倒了杯酒塞入她手中。「喝酒壮胆是从军之人最会的吧。」朝一旁家丁示意,随即船身就被推离岸边。
「等——」她惊乍yu喊却已来不及。
那一副毫无血sE的脸容让段兰律觉得吃惊,实在没想到会遇到怕水怕成这样的人。但通常这样的人,十之有着难以忘怀的过往。「红将领,酒继续喝害怕便会减少更多。」
红百绯捏紧杯只,蹙紧眉心看着他,「如果段大人不执意要在舟上,小将也不必如此难堪。」
「说难堪也过了,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事物,只是恰好红将领怕的是水。」刻意扬角一笑,「不过你说本官故意刁难…这点倒不否认。」将清澈水酒饮入喉,下一刻却是纠结隐忍模样。「哎,真疼。」
红百绯看着好整狭已、毫不在乎她的不安,彷佛自身享乐才为重要的那轻浮样子很是让人看不顺眼,一时间也没留意他作痛模样。
两手紧抓稳船身,顺了几口气暂稳心神,道:「可以结束游戏了吧,段大人。」
柔媚的凤眼随睇一眼,「红将领是指什麽游戏?」
瞧他一脸无知,便啧声道:「今日所做之事如对你来说是逢场作戏,那麽这场戏可以结束了吧。」
「游戏的玩法是多变的……」反想起一事,接着说:「说来今日本官走得匆忙忘了收走笔墨。」
冷嘲一瞥,道:「大人思维真是异於常人,您的文房四宝在废g0ng。」
「哦,那本官——」
「就没必要去,那里既然是废g0ng就不该有人迹残留,该收拾的小将已经收拾乾净。」
段兰律见她冷肃眼眸夹带一GU警告,这话摆明就是要他不许再与太子妃私会。他略偏移首故做不懂问:「今日红将领来访的理由到底是哪一个?」
「皆是。」眼眸那不容轻浮带过的认真,让段兰律不禁蹙了下眉心。「红将领显然只想来责备本官,而没想过与本官真诚道歉吗,以你那三句不离身分地位的论调来看,似乎是只有你自己愿意与不愿意遵从而定下的界线。老实说本官觉得一点也不公平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