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吧……,霓蝶说过要我给她稍信,但这些年我一封信都没写,也该去赔罪一下为好。」
「头儿,你就像钓鱼的人,一会起竿一会落饵诱鱼,才让霓蝶不放弃一直追着你。不过这样也没有不好,毕竟霓蝶也没真造成什麽……困扰?」这一说出口让他顿时惊然大悟,急忙朝她问:「我说霓蝶那时在花季楼彩厅上说要为头儿守节、终身托付的话……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不甚明白叶螫话中含义,她狐疑问:「为何说是故意?那时你也知道即将出队根本没多余时间留在花季楼,霓蝶应该是匆忙之间在人来人往的彩厅说出那番话。」
听她这麽说很是有道理,但这是头儿的见解又不是霓蝶本人的想法。不知为何现在仔细想想,感觉霓蝶是故意在彩厅上说的,那时候虽然头儿因为她的话而困扰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周遭的人,但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周遭一张张惊讶到掉下巴的脸阿。
反观头儿那一副觉得没什麽的模样,不禁摇头失叹。「头儿你这样是要怎麽嫁人阿……」
唉,肯定是被霓蝶给耍了阿。
不过说来霓蝶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想有人觊觎头儿吗?
「叶螫……叶螫……」
觊觎吗?用觊觎这词会不会太奇怪了,但是──
「叶螫!」一声清晰大喊,让沉浸在自己思绪的叶螫惊然回神。
「怎、怎啦?」他左右张望,心脏砰砰跳的。
「想什麽想得这麽出神,我说的话都没听见吗。」
「说?说啥啦。」
见他一脸楞傻,她没好气的道:「我去张伯家,晚点直接在花季楼碰面就好。」
「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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