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引来沈宴侧目,本该多情的桃花眼如今也像是索命的利刃,看的沈溪后背发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只听见了大公子说什么喜欢,小姐说、说大公子是她一直想嫁的那种人。”
“咔嚓——”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断裂的脆响,沈溪讶然抬头,就见自家主子竟将椅子的扶手生生掰了下来。
沈溪莫名的感觉脖子一痛,赶紧道:“王爷息怒,或许、或许是守门的兄弟们听错了。若小姐真这么说了,叶大公子应该开心地离开才对啊!”
“又或许”沈宴垂着长睫,睫羽在眼睑下洒下了淡淡的阴影,他的嗓音极轻,听着却叫人不寒而栗,“人家两情相悦,只是碍于本王在中间阻拦,所以才伤心离开。
沈溪感觉手臂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不、不能吧,王爷,小姐她一直是心悦您的。”
“一直?呵,谁知道呢。沈溪,人心都会变的。”
将扶手随手丢出,沈宴漫不经心地拔出插在里边的木刺,没了阻碍,殷红的血滴立即冒了出来。
真奇怪,明明那么细小的伤口,竟也能让人这么痛。
抬手舔走了指腹的血珠,感受着口腔中弥漫开来的铁锈味,沈宴皱了皱眉,站起来朝内室走了过去。
“退下吧,本王要睡了。”
睡醒了,伤口就好了。伤口好了,他就不会再觉得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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