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自家主子这几日心情不好,沈溪也不去想缘由,立马低头认错,只是没等他开口,就听见沈宴咳了一声,
“鱼儿近日怎么了?为何连府门都不出了?”
沈溪一听目露难色,“这个···属下也不知。”
“不知?!”沈宴震惊问,“这事都不知道,你平日里都在忙些什么?”
沈溪想了想,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属下确实还挺忙的。监察百官、传递消息、审讯犯人···”
说到后面沈溪就更委屈了,他这么尽心尽力,竟然还要被数落!
于是他低着头嘟囔道:“还不是王爷您说不让属下管小姐的事了。”
那日午膳虞鱼离开后,沈溪就记得王爷回书房里发了好大一通火,连最喜欢的青玉砚都摔了个粉碎,还放狠话说以后不管虞鱼了,有关她的消息也一律不准上报。所以他也是领命行事。
沈宴闻言也有些尴尬。
这话的确是他说的,可那时他也是正在气头上,一时脱口而出罢了,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就当真了。
“行了,知道你能干。”沈宴安抚一句,“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查出来我就把橙霖许给你当媳妇。”
沈溪闻言双眼放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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