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苦涩又无奈的对视一眼,正打算强迫自己闭上眼听琴声,结果像是跟他们作对似的,琴声也戛然而止了。
长公主鼓掌道:“诗雨丫头的琴艺又精进了。”
王诗雨福了一礼,“殿下谬赞了,诗雨不过是跟着妙琴娘子学了些雕虫小技,说起弹琴,还是虞鱼小姐弹的最好。”
闻言,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虞鱼,这一看可不得了。
只见叶家的那位冷面公子突然缩回了手,而在他身前的虞鱼的小脸更是如朝霞映雪、粉光若腻,人人都以为是虞鱼害羞,然而只有她本人知道,这是她疼又不敢喊,生生把脸被憋红了。
但周围人可不管是何缘由,只从她酡红的小脸上想起了前些日子传言,他们暗暗想,难道虞鱼的心上人就是叶钧?
长公主也不免产生了这种想法,顿时庆幸叶钧并不在她女婿的人选中,否则她还真不好跟摄政王的宝贝抢人。
可王诗雨的话,长公主却无法苟同,倒不是看不起,只是女子的琴棋书画是打小就开始学的,以虞鱼的出身和来历实在是没有这个条件。
入京后,就算王爷有心培养,一年的时间,能谈的有多好?
姑娘家脸皮薄,还是莫要她丢脸了。
念此,长公主笑道:“鱼丫头的琴艺,我自是信得过的。不过凝安的琴艺就不是那么好了。凝安,你去弹一曲,正好让诗雨给你指点指点。”
凝安郡主自是明白母亲的用意,正要亲身,就听见王诗雨道:“殿下说笑了,郡主师从殿下,比诗雨强千百倍,诗雨哪里担得起指点二字。”
说着,她又看向了虞鱼,“还是让虞鱼姑娘来吧。”
接二连三被点名,还真是没有枉费凝安郡主刚刚的提醒,她都做到了这个份上,虞鱼又怎好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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