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尉羽见状吓坏了,他完全没想到虞鱼的反应会这样大,看着像是要昏厥过去似的,赶忙大声道:“快、快叫太医!”
蓝怡等人就在外头候着,闻言也顾不上旁的,赶紧冲了进来。
“陛下,奴婢略通医术,让奴婢来吧!”
知晓她是皇叔的人,沈尉羽很放心,立刻让开了位置,方要去摸虞鱼的脉搏,就见小姑娘仰起惨白的带着泪痕的脸,“他去江南了,我不知道”
旁人或许听着一头雾水,但蓝怡和红拂等人同虞鱼朝夕相处,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记得有一次王爷回来到深夜,虞鱼便等他到深夜,就因为他随口的一句‘等我回来’,连饭都顾不上吃,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反复折腾了三四次才终于等到了人。
打那起,他们王爷回来晚了都会派人先来知会一声,更别说去江南这样的大事
红拂心中暗叹一声,安慰道:“小姐别多想,王爷他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或许是他吩咐过,但下人忘记了呢?”
这是宽慰她的话。
虞鱼心里清楚的很,沈宴的一举一动在焰王府来说,比皇帝的命令都重要,他吩咐下去的事,下人们又怎敢忘记。
心里的钝痛和酸楚交织缠绕,让虞鱼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她脸色差的要命,沈尉羽看着自责又内疚,只恨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上前拉着虞鱼的手可怜兮兮道:“鱼姐姐对不起,羽儿不是故意的。你别难过了,等皇叔回来,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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