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蓝怡纠正道,“小姐做梦了,还是噩梦!”
噩梦?红拂咦了声,难道以毒攻毒,吓人的噩梦反而解开了自家小姐的心结?
比起疑惑的丫鬟们,沈宴就清醒多了,伸手揪了揪少女的发髻,“喂,你是不是还有些事情没告诉我?”
沈宴原本是试探地问一问,谁料小姑娘竟真的点头了,“确实有一点。”
梦中,看着沈宴的部下反戈并且要刺杀沈宴时,像是时光倒转,虞鱼瞬间想起了惨死的爷爷,悔恨和痛心一起涌上心头,也不知怎的,在梦中一直以旁观者身份存在的她竟然冲过去挡在了沈宴的胸前。
钻心的痛楚随之而来,仰头看着沈宴不可置信地表情,虞鱼反而提起了唇角。
总算有一次,总算有一次她能够站出来保护她在乎的人了。
沈宴沉默了两息,正要说些什么,就被赵老抢了先,“这就对了。小姐当初的心结无非就是没能救下身边人,梦中一事,正好用行动破开了心结。”
她的嗓子本就没什么大碍,心结一除,一切自然顺理成章。
虽然听着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摆在这里,众人也不得不相信,好在原因也并没有那么重要,再三确定虞鱼的声音不会再次消失后,沈宴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赵老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放松下来之后,难免多说了几句,“多日未见,王爷也变了。”
“是么。”沈宴懒懒道。
见他对这话题并没意思
,赵老嘴上没多说,但心里却是叨叨个不停。
不仅变了,还变了不少。他离京之前,眼前的这位摄政王已然立在了权势之上,稳固朝堂的本事没得说,就是性子和手段着实令人胆战心惊,就像是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恶兽,靠的近些腿肚子都忍不住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