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嗓音轻的像是低哄,“鱼儿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好孩子是不该被人欺负。既然这些事你做不到,那就交给我。”
“但是鱼儿,你要记得,若是我去帮你报仇,那就不止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
说着,沈宴按着虞鱼的肩膀让她转过身去。
只见辛妙琴已经忍受不了疼痛脸色苍白的昏了过去,而她的右手,正软趴趴的贴在地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而她的手臂,则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就像这样。”沈宴道。
京城的八月尤为炎热,每次出门,虞鱼都感觉自己像是被端上桌的一道烤鱼,浑身散发着烤肉的香气,因而就算是有紫俏撑着的巨大遮阴伞,虞鱼也极少出门。
毕竟再大的遮阴伞,也抵不过冰块的凉爽。
绿莹她们正说着俏皮话,虞鱼弯着眼眸听着,小手却很不听话的朝桌边的冰葡萄伸了出去,然而指尖还未触到那抹冰凉,就被红拂给捉住了。
“逮到你了哦。”红拂笑着拿开她的手,“小姐已经吃过一串了,再吃下去,可要和上回似的腹痛了。”
提起这个,虞鱼就臊的不行。
她一个乡下女,夏日都是硬挨过去,哪里在烈日高照时见过清爽的寒冰和冰镇的水果,一个不留神,便吃多了。
若只是疼也就罢了,更丢人的是,她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马上就不久于人世,抱着沈宴的手又是哭又是闹,还说了一大通掏心窝子的话,结果服了药,第二日便没什么大碍了,害得她羞愧难当,整整五日不敢见沈宴。
眼前的小姑娘向来很乖,红拂对她的反应也毫不意外,只是在看到她吐了吐粉舌之后,还是禁不住跟着笑了笑。
难道这就是养孩子的乐趣?红拂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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