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谁说了算?”
虞鱼小嘴一瘪,“你。”
“知道就行。”
沈宴拿起筷子夹了块鱼,唇畔浮起坏笑,将鱼肉在她眼前晃了晃,“鱼儿,吃吗?”
听听这是人话吗!?
虞鱼气到腮帮子鼓起,自以为凶巴巴地瞪了沈宴一眼,引来男子欢快的好听的笑。
认识他之后,虞鱼时常能看到沈宴笑,但这种开朗如无忧少年的笑声她还是头一回听,心中的怨气在这笑声中消散,酒窝也不由自主的显露出来。
被沈宴催着吃了整整一碗米饭,虞鱼都快撑死了,罪魁祸首看着倒是心满意足。
他道:“这样正好,就当去消食了。”
他如此热切,虞鱼也不好驳他面子,只得回南熏院换了身衣裳后,一路忐忑地走到府门口。
提步迈过门槛的刹那,像是冲破了什么枷锁,虞鱼心里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她露出个小小的笑容,正要大跨步融入人群中,就听见一声铿锵有力的高喝:
“恭迎小姐!”
虞鱼吓得原地蹦了一下,眼圈唰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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