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正经点。」沙尔布鲁.苏齐在心里呿了一声,「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怪不得会被变态跟踪。」
「刚才我走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我後面,我往後一看没有半个人,想说是我多心了於是我继续走着,可那被跟踪的感觉还是持续,我只好用跑的回到家。」
尼奇尔巴.撒耶鲁书读得不多,能用的形容词都用上了,虽然有形容跟没形容一样,完全没说到重点。
沙尔布鲁.苏齐沉默了10秒,大脑正在分析他描述的事情经过,逐一排列整个详细过程,不久,整件事完全理解。
「那你有看到那个人吗?」虽然问了也是白问,但跟踪狂或许会躲在暗处也说不定。
「怎麽可能有看到,我可是走到连一盏路灯都没有的路上。」
沙尔布鲁.苏齐听到他这样说想了想,说不定是他自己的脚步声吓自己。
「剩下一个可能了,就是你自己的脚步声太大把自己吓到。」
听到是这个结论,尼奇尔巴.撒耶鲁完全不能接受,「不可能,这很明显是别人的脚步声,要形容就像木屐发出的声音。」
木屐!?他在说毛?这里又不是日本怎可能会有人穿木屐,脑袋有问题吗?
「你是不是没睡饱!?这里不是日本哪来的木屐声?」严重怀疑尼奇尔巴.撒耶鲁是睡眠不足加压力大导致出现幻听。
「你才没睡饱,我就很清楚地听到这声音,当时路上很暗我承认,但一听就知道的声音我怎可能听错。」
尼奇尔巴.撒耶鲁很坚持自己没听错,沙尔布鲁.苏齐也不知要说什麽,可自己又不太相信他遇到的事,只好对他说:「不然这样你下班前半小时我去找你,再一起去你说的那条路等那个跟踪你的人出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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