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又一次要选择坐以待毙吗?
剧烈的头痛让他感受到了不安,本已经被他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碎片,此时宛如尖锐的玻璃残渣,重重地刺在他的脑海里。
他看见北郊的废墟上燃起熊熊大火,他听见人们的惊呼和哀嚎,他嗅到了血液的腥味与炮火的浓呛,他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黑色建筑宛如无尽宇宙般将他包裹吞噬……
紧接着,一切都被温润柔和的甜牛奶香气笼罩。
“哥哥,我来救你。”
接着,那人便在自己的身后,碎成了红光。
齐路遥骤然睁开眼——他这次一定要改变夏星河的死局。
……
白洱不算是个心细的人,当他发觉到齐路遥状态的不对劲时,似乎已经有些太晚了。
“卧槽?你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见那人抱着脑袋蜷缩在洗手池边,从不为尘民弯腰的白洱下意识俯身把那人从地上拉起。
“……我晕机。”半天,这人才气若游丝地哼出一声来,这副柔弱的模样让白洱一瞬间梦回高中时代,那个被包裹着虚无的假象的齐路遥欺骗的纯真年代。
“你这,刚来的时候不是吃了晕机药吗?”王子很少能够体恤民情,更何况是这种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生理症状,所以从头到尾看着齐路遥的痛苦模样,满脑子都只有大大的疑惑,“有那么难受吗?”
“你懂什么,你身体好……”说罢,齐路遥虚虚地握上白洱的手腕,那冰凉的触感让这位年轻气盛的热血王子瞬间上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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