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值得被怜悯的人其实是你,夏上校。”
话音落下的时候,夏星河的目光和神态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仔细看,他的面部肌肉因为紧绷已经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这一份失态,他赶在被墨远游捕捉到之前,就已经极其迅速地遮掩住了。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可谓风轻云淡,但他说出的话已经表现得过于明显——夏星河已经不再从容了。
“断掉墨远游今天中午的用药。”
“哪怕他咬断自己的舌头,也不允许给他。”
……
回到房间里的夏星河,其实脑子是完全混乱的状态。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墨远游的确戳到了他的痛处。
第一次让夏星河感觉到严重恐慌感的,是那次自己主动提分手。
——想着齐路遥多少也应当表现出些许难过,但当时他回答之果决、甚至夹杂着些许解脱的情绪,让夏星河至今还如鲠在喉。
他必须得承认的是,这番膈应整整贯穿了他整个军队生涯。
当时为了缓解失恋疾苦,夏星河一时冲动,从49号星进口了一支墨兰香电子烟,也因为他对于齐路遥反反复复起起落落的情感,这烟险些逼得他戒除了烟瘾。
但这一切都在这一年的复活节,齐路遥再次带着他一身纯天然的墨兰香站在了他的面前,那所谓的猜忌、揣测、怨怼,都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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