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下五除二将易鸿打包好,扔进了后方的车厢里,叮嘱墨远游和鹿柴把人看好。
紧接着又回到驾驶室,盯着显示屏上的地图,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北郊。
齐路遥盯着这两个字,心情依旧是久久无法平静。
与这两个字紧密联系的,就是夏星河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这里承载着他活着的时间里最巨大的悲痛,是他看到了就会恐惧到瑟瑟发抖的场合。
齐路遥没发现的是,夏星河的表情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但他却依旧顺着齐路遥的意思道:
“现在换路线还来得及,把目的地纠正到原垭,他们应当不敢有什么多余的举动。”
齐路遥抬头看了看夏星河的脸,表情有些恍惚。
现在才五月中旬,距离夏星河真正的“死期”还有很久,那么提前来到北郊,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从岩镇开始,一直有股力量将他推向“北郊”,这应当不是时间本身的推动力,反倒更像是另一个打算“逆天而行”的挑战者。
这样“违反时间”的行为本身,极大的刺激了齐路遥的叛逆心。
或许,还真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呢?
齐路遥抬头,看着这双让他无数次感觉到痛苦和绝望的眼睛,说出口的时候,脑子却花了很久才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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