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掉这场赌局的结果无非就是一死,对于经历过无数次循环的他来说,有没有下一次,都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就是阻止夏星河死在自己面前吧,他想——
“但是我押中了。”齐路遥哑着声,笑道,“我打赌从来不会输的。”
夏星河也跟着笑起来,但是听见鹿柴敲门的声音,本就有些勉强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
齐路遥窝在夏星河怀中,身子没动,只是抬高声音对他们道:
“你们去镇子里找药,这边放心,一会儿我带他过去。”
听到他们窸窸窣窣离开后,夏星河的眼神短暂飘忽了一下。
似乎是想留齐路遥在怀里多待一会儿,他将人往自己的颈侧搂了搂,但是下一秒,剧烈的生理反应让他的指节瞬间僵硬起来。
齐路遥的血裹挟着猛烈的墨兰香席卷他的大脑,胸腔随之翻涌起激烈的波动,似乎连骨架都一起蒸腾起来。
“咳咳……”
之前受了重伤的肺部瞬间咳出了血,理智告诉他应当把怀里的齐路遥推开,但一想到这墨兰香即将抽离出他的世界时,强烈的不舍让他收紧了手臂。
“想来就来吧,这个比你的伤情可严重多了。”齐路遥似乎毫不意外,伸手拉开领口,“把他们支开,就是知道你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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