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的眼皮轻颤着,从容温雅的青年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镇定的外壳。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攥紧。
月白的长袍衣角翩跹在半空,有一种很唯美的、破碎的脆弱感。
郁灯很艰难的半支起身,小指轻轻勾住了青年的袖口。
他?的动作柔软无?力的过分,若是无?心,往后随意?走动一步,那勾连的指尖都会被抛下。
可祝枝却像是被这指尖微弱的力量捆缚在原地,脚下竟是动也不得?。
郁灯张了张唇,面色苍白偏冷,许是因着这是一具傀儡体的缘故,所以皮肤并非他?本身如玉般的白皙,反倒是有种白纸般的阴柔感。
郁灯能感觉到,喉头那股被堵塞的力量正被被缓缓驱散开来。
他?很努力地让自?己的声带发出声音,因为?急迫,面颊都覆上一层微薄的霞韵。
“…师姐,我?、回来了。”
青年的声音哑的过分,却又动听的要命。
祝枝的喉头轻轻滑动了一下,他?有些克制的捏紧了指骨,半晌轻轻侧过脸,沙哑的应了一声。
听起来甚至有些冷淡。
可郁灯知道,这个苍白的近乎病态的青年只是在自?己面前掩饰他?狼狈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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