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绸缎制成的布鞋包裹着青年的白皙如玉的双足,那双足尖缓缓靠近主位上的男人,无声?无息,像是?飘过来的一般。
祝枝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一双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盯着男人在纸上写出的各种奇异的符号,那些符号排列的好似很有规律,像是?某种咒术,他?完全看不懂。
直觉告诉他?,郁灯可能要离开了。
他?时时刻刻准备离开自己,祝枝垂眼。
“····大人···在写什么?”
他?的语气像是?浮空的露水,漂浮不定,时时好似会沾上绿叶,垂落在淤泥中。
郁灯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半晌搁置下朱笔,面上带着自然的笑意,男人的解释不缓不慢:“只是?无聊的时候随意写写的东西。”
郁灯说的是?实话,可这样的话落在祝枝的耳中却是?□□裸的敷衍、是?心虚的表现。
祝枝嘴角隐隐勾起一分弧度,他?的笑容没有什么温度:“大人····这是?今日的卷宗,您需要过目一下吗?”
郁灯挥挥手道:“这些事情你做主就可以了,不需要我特意过目,我相信你。”
祝枝轻轻应下一声?。
男人总是?这样,对他?的信任叫他?甚至产生一种惶恐感。
祝枝有种如笼罩在阴郁囚笼之下的感觉,郁灯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他?什么也?不在乎,他?的眼中空空如也?,对这个世界没有丝毫的留恋。
郁灯并不知?道祝枝的心思,他?将注意力继续放到未解开的化学公式上,伤脑筋地用笔盖轻轻戳了一下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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