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灯被吓得心脏砰砰跳,当那双冰冷刻骨的手如滑腻的蛇尾缠上他的手腕时,他只有死死忍耐着才?能?控制自己不甩开。
他总觉得,下一秒这个喜怒无常的渡生城主就会带着阴阴柔柔的笑,一寸一寸拧断他的手腕。
那纯白的面?具之下只怕是一张邪魔的脸,挂着狞笑,迟早要将他吞噬地血肉不剩。
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夜幕已?深,郁灯忐忑的盘腿坐在床榻上,浅薄的眼皮下,眼珠时时转动,明显有些心神不宁。
当灵力在经?脉中运转三周后,青年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看?向那扇厚重的大门。
周遭的一切都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熟悉的推门声并未如期而至。
那位脾性怪异的渡生城主今夜并未来。
郁灯本该是松一口气的,但他在那位城主面?前小心惯了,就怕今日城主不来是因为昨日自己下意?识避开的动作叫那人不高兴了。
叫那位城主生气了,回头受苦的可还是他自己。
虽然郁灯并未被实际性的惩罚过,但这些日子郁灯也没少听闻那位城主的‘光辉事迹’,且昨日还亲眼见过。
他坐立难安,索性起?身?,随意?的推开窗门,打算透透气。
今日这般看?来,渡生城主应当是不会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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