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轻轻地触碰的一下、不,或者是轻轻吹一口气,他便由内而外都爽的不行。
肉体似乎离他远去,灵魂与另一个人亲密地融合到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什么理智、思绪、惶恐、愧疚的感觉全然消散。
郁灯的脑海中只?余下渴望,那自灵魂上传来的酥麻感搅得他片刻难歇。
眼泪与透明的口涎流淌而下,又被那人俯身?轻轻吻去,极温柔的动作,带着几分生疏的怜惜,偏生叫人愈发依赖心喜。
于是,祝枝那张漂亮到近乎妖异的脸便被死死的锥刻入他的神?魂中,彻底的烙下烙印。
郁灯捂住脸,疯狂的想驱逐脑海中的画面。
但越是想躲,那些真实的不行的画面便愈是要闪现。
好似跟他作对?似的,怎么羞耻怎么来。
“吱呀。”
厚重的大门发出了不堪重荷的声?音,仿若被深深压迫在地狱深处的幽灵,回荡在银白空旷的空间。
郁灯一个激灵,终于神?魂归体了一般,双拳往后撑起,警惕地看向来人。
两个身?穿黑纱雾般长袍的美人缓步走了进来,她们面容恬淡,貌美若清晨盛开的花,一举一动皆是轻飘飘的,宛若没有重量一般的浮在半空,被丝线吊着走一般。
郁灯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她们的脚尖竟然都是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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