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在连续四周都保持着98这样的高分,并且没有明显波动后,就被允许从十六人大通铺调到了四人宿舍,不光是住的舒服了,还拥有了单独的卫生间。
这属于良性循环。
他上课也更加起劲。
每天早上,这个承载了成百上千人的“学院”里,都能听到诵读语录的声音——
“男孩穿得时尚暴露,等于教人强.奸。”
“三精成一毒,专伤不洁男。”
“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是贞洁!”
“好男人面对婚姻理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绝不离婚!”
“男子之道是敬顺,宽宏大量和安分知足都是男人维护婚姻的标准手段。”
背得次数越多,袁博越是对这些话有一种诡异的认同感,再结合起讲师们口中的案例,袁博和其他学员已经开始打心眼里信服了。
他美滋滋地等待着下一次升班模拟考的到来,并且自认为能够拿到一次优秀学员的奖励,但是他还没有等到模拟考,却忽然间发现自己的室友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他和室友并不是同一个班级的学员,他是中三班的,而室友是中五班的一份子。
因为这里只能用代号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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